森羽中了魔氣,他心智被蒙蔽,欲自殺謝罪,常沁提醒森羽是妖皇的身份,讓森羽堅持下去,森羽看著如今的局面,深知唯有兵解之法才能解此難。另一邊,上古來到蒼穹之境見蕪浣,蕪浣的墜魔令上古大為失望,她如今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小神侍,如今與主仆兩人再度相見,只一心想要贏過上古,故蕪浣扔下了白玦的太蒼槍,正式挑釁上古。上古乃混沌主神,她身負三界使命,今日她不管蕪浣有何原因墜魔,于公于私她都無法放過蕪浣。
蕪浣如今已經(jīng)解決了天啟與白玦,區(qū)區(qū)一個上古她并不放在眼里。不曾想,白玦與天啟卻在這時趕到,原來二人早已經(jīng)識破了蕪浣的計謀,天啟喝了白玦備下的殮息之酒,演的這出戲便是為了盡快解決蕪浣。
羅剎陣地,仙族兩族均被魔氣所籠罩,鳳女帶來蕪浣的命令,她請景澗離開此地,保全自身。見此,景澗便知曉蕪浣便是九幽今日誕生的新魔神,他讓鳳染幫他護陣,開啟了仙陣。仙陣只能支撐一陣子,聚妖幡卻一直吸收著眾仙妖的煞氣,景澗不得已,只好以身護陣,為仙妖兩族擋下了陣陣魔氣,摧毀了鳳女的聚妖幡。景澗以身護陣奄奄一息,他手中一直緊攥著鳳染的令羽,鳳染這才知曉景澗是她幼時救過的小男孩。面對著景澗的仙逝,鳳染痛苦落淚,也因此激發(fā)了體內(nèi)的能量,涅槃重生成為鳳皇。
天啟、上古與白玦共同對抗蕪浣,蕪浣卻依舊勢在必得,沒有炙陽,三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。只見天地間都陰云密布,魔氣吞噬了整個蒼穹之境,天啟、上古與白玦拼盡全力抵擋,白玦更是化出了清穆,四人聯(lián)手對付蕪浣,蕪浣處心積慮終是一敗,她敗下陣來,白了頭發(fā)。蕪浣雖敗,她卻猜到了上古的復(fù)活與混沌之劫有關(guān),她笑白玦處心積慮為上古著想,但上古來日得知真相必會后悔終生,心若死了,活永久又有何用。
鳳皇出世,上古來到鳳染身邊,鳳染救上古救景澗,上古搖頭,景澗用的是兵解之法,仙人和妖君用了此法都會魂魄俱毀,不能往生輪回,縱然是上古也無能為力,三界之中,鳳染再也尋不到景澗了。景澗的死同樣令蕪浣大感難過,終究是自己的孩子,蕪浣將怒氣都撒在鳳染身上,認為一切都是鳳染所害,她懇求上古救景澗,上古無能為力,看著眼前可悲的蕪浣,白玦只認為一切也該真相大白了。
天宮中,白玦讓蕪浣承認當年淵嶺沼澤之事,蕪浣承認了月彌是她所殺,她笑四大真神被她戲耍得團團轉(zhuǎn)自殺殘殺。上古想起當年是她帶蕪浣回朝圣殿的,月彌也悉心教導(dǎo)著蕪浣,她不明白蕪浣怎么下得了狠手,蕪浣只道自己永遠只是鳳焰的代替品,白玦坦白告訴蕪浣,當年上古帶蕪浣進朝圣殿便知曉了鳳焰跟梧夕隱居一事,她從沒有想過讓鳳焰代替蕪浣,一切只不過是蕪浣一人的多想。蕪浣直呼不可能,三首火龍也招認了有關(guān)蕪浣的一切罪行,上古當場下令,她身為混沌主神,決定三日后親自將蕪浣斬于青龍臺上,以平蒼生之怒。蕪浣怒斥天道不公,她提起了后池為一己私欲盜三界之寶之事,三界眾人皆知后池只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,她卻不之知,天啟不愿讓上古知曉后池之事,上古卻坦言告訴蕪浣,三界之寶皆是由她混沌靈力而生,她若想要便擔(dān)不起一個盜字,至于其他之事無論她知與不知,都容不得他人置喙。
眾仙與眾神離開,上古獨留了白玦一人,上古問起白玦自己失憶的原因,她作為主神醒來之后就連景昭跟蕪浣都可以隨意羞辱嘲笑她。白玦坦言稱蕪浣口中之人并非上古,而是后池。上古對后池之事已經(jīng)了解了七七八八,白玦自知自己對不起后池,他愿背負一切罵名,永不回神界。聽著白玦的話,上古也賭氣以上古之神名義向祖神起誓,她永生永生不愛白玦,不恨白玦,只愿永生陌路,再無相見之期?粗瞎烹x開的背影,白玦心痛難忍,卻深知自己只能斷情絕愛,才能讓日后的上古心里好受一點。
上古想知道她出九幽之后究竟經(jīng)歷什么,天啟只道他并沒有經(jīng)歷過不清楚,二人都瞞著上古,只想讓這件事情不了了之,上古已經(jīng)心神俱疲,也沒有再追究此事,只回了清池宮。妖族內(nèi),森羽因景澗的死而心底愧疚,常沁陪在了森羽身邊,只讓森羽慢慢來,未來的路還很好。
暮光前來見蕪浣,他喜歡的一直都不是高高在上的天后,而是當年的小神侍蕪浣。縱然到如今,蕪浣也認為自己并沒有做錯,錯的只是天命,只是神。暮光對蕪浣的感情至深,他上前抱了抱蕪浣,無論蕪浣有沒有做錯,他都認蕪浣是他的妻子。隨后,暮光為蕪浣前來求上古,上古因月彌之死不肯饒恕蕪浣,暮光只道他這一生當斷不斷,終成大錯,如今終于可以做一件他六萬年前就該做之事。